艳阳高照,大地一片炙热,知了在树上尖叫,让人烦躁不已。。
黄垣现在心很烦,不过不是因为旁边树上知了叫,也不是因为天气炎热,而是因为昨日在赛马场下注,赌了十场,先赢后输,输了十贯。
“谁曾想,这直线冲刺速度最快的‘卷毛虎’,居然在直道输给了‘一丈虫’!明明‘一丈虫’绕圈快,跑直线的速度不行啊!”
黄垣抱怨着,旁边几名侍卫也唉声叹气:他们昨日跟着黄垣下注,自然也是先赢后输。
“莫不是有人搞假吧?”一名侍卫抱怨着,被黄垣敲了一下脑门:“搞你个头,谁敢搞假,怕不是要倒大霉。”
“那怎么会输呢?”那名侍卫揉着被敲的脑门,一脸不解,“明明‘卷毛虎’的胜率是最高的。”
“我觉得吧,和赛道有关系。”黄垣说完,左顾右盼,见姨父和大臣们在远处田边琢磨着什么玩意,四周也没什么可疑情况,便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赛马场的赛道示意图。
其他几个侍卫也蹲下来,听黄垣分析。
淮阴赛马场,有多个赛道,赛道地面分为泥地和草地。
不过平日里赛马训练、参赛主要赛道,大多是泥地赛道,原因是草地经不起马匹经常踩踏,保养时间较长,使用频率较低。
既然主要赛道是泥地赛道,那么,赛道地面状态,就会影响赛马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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