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突入阵中的主将,阵亡的风险可不小。”
李昕耸耸肩:“打仗本身就有风险,骑兵必须动起来,而只有主将亲率骑兵主力出击,才能抓住战机,这在进攻作战中,十分重要。”
“甚至,这在以少打多的战斗中,也很重要,只有如此,才能最大发挥骑兵的威力,将敌军逐个击破。”
“所以?我认为?骑兵要集中使用,如同握手成拳?关键时刻能以重拳?给对手致命一击。”
“而不是用五根手指分别戳人,不仅难以致命?手指还容易骨折。”
能得出如此结论,李笠觉得侄子算是没白打这几年仗。
“年后?皇帝会驻跸淮阴。”李笠坐在榻上?示意侄子也坐下,继续聊。
“你想做个禁军将领,驻防行在,还是呆在边疆?继续磨炼?”
“侄儿想留在边疆。”李昕毫不犹豫的回答?李笠看着侄子:“你娘担心你的安危,你出在外打仗,她成日里吃斋念佛。”
“这不,还特地跟我提了一下,希望安排你宿卫行宫?别再去边疆了。”
“那如何使得!”李昕急了眼,“男儿就该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若马革裹尸还?那也是天意,岂能苟且于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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