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那边一旦乱起来,肯定会有人打鄱阳的主意,毕竟鄱阳今非昔比,你们要多听、多看、少说话,轻易不要被人赚了。”
“具体怎么应对,君侯自有安排,你只需要帮着李昕守住产业,就是大功一件。”
“莫要急着立功、做大事,来日方长,只要君侯这边稳住了,你们往后多得是立功的机会。”
梁淼已经二十出头,不再是小孩子,知道了许多事情,也知道鄱阳的安危很重要,所以对于张铤的嘱托,用心记着。
张铤见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再复述,毕竟听者若听得进去,说一遍就行,若听不进去,就是成日里说也没有用。
今日阳光明媚,张铤抬头看着眼前双树,看着地上的树影,不发一言。
钟声回荡在耳边,耳边泛起回音,那是李笠之前与他闲聊时说的一些话,零零碎碎,却记忆犹新。
“历朝历代,铸币是亏的,铸币的成本比所得钱币面值高,所以铸得越多,亏得越多。”
“且好钱会被人拿去熔了当做铜料卖,所以铸多少钱币都不够用。”
“但若用水力机械压制铜钱,且将铜的含量适当调低,确保大规模压制的铜钱能有效降低成本,即成本低于面值,那么死结就化解了。”
“在这前提下,朝廷铸币、让铜钱流通是赚钱的,可以如同收税那般获利,此为铸币税,可以如同滚雪球那样,越滚越大,形成正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