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校场内,俘虏们聚集在一起,他们已经在寒山堰当了将近一年的奴工,如今突然被召集起来,心中不安,觉得自己会“另有安排”。
人群之中,段韶面色平静,但心里却有些担心,他不清楚此次会有什么事发生,若是被带过长江,恐怕今生再无回去的希望。
跟着他被俘的部曲们,在这将近一年时间里,已经因为一次次的‘另有安排’,陆续‘走散’,所以他并无可靠的同伴,是孤身一人。
其他俘虏,并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梁孝言”,一名普通兵卒。
若他接下来还在寒山,或许有机会出逃,逃到临近齐国州郡,亮明身份,就能返回邺城。
可过了长江,即便出逃,想要逃过淮水、进入齐国国境,那可不容易。
不一会,有人走上校场的高台,看着这些俘虏,高声说:“一眨眼,一年就要过去了,你们在这里干活,也算是表现尚可。”
“接下来,给你们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另谋高就。”
“留在这里,还是老样子,不过呢,会有工钱。”
“另谋高就,就是过长江,去江州...饶州鄱阳。”
“会武艺的,或者想从军的,可以在鄱阳当兵;不会武艺,但有一技之长,也可以去鄱阳,那里有许多作场,需要手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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