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次,陈蒨要到汉水畔的竟陵州上任,带着营兵和服役白直出行,得到掌管兵器兵役的制局领兵器。
按照规矩,得使钱,只有如此,领出来的才是兵器、铠甲,而不是锈铁片和发霉的烂甲。
这个规矩,谁来了都得遵守,哪怕他兄弟二人是新任领军将军陈霸先的侄子,来到制局,也得遵守这规矩。
没有“意思意思”,那就是“不够意思”,就别想领到好兵器、铠甲。
而有了“意思意思”,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原本板着脸的典事,明显热情了许多,让人拿出来的刀、盾、铠甲,制作十分精良。
陈顼仔细看了看,问:“可有布面甲?”
“布面甲?”典事闻言想了想,回答:“有是有,只是数量少,因为没什么人用。”
得知陈顼只是想见识一下布面甲,典事便让人拿来一套布面甲,架在架上,然后介绍起来。
“这布面甲,是在布衣内侧铆上甲叶,制作简单,倒也坚固,只是捂得慌,夏天穿这种甲可是遭罪,比穿札甲热多了。”
陈顼仔细打量着布面甲,他之前听人说过这种铠甲,却没见过实物。
“听说,徐州军府装备这种铠甲?”陈顼摸着布面甲的内衬,疑问不断,典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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