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营地为大水围困,越来越多的将士觉得大事不妙。
但知道了又能如何,想走,走不了。
雨一直下,大水很快侵入营栅,低洼地区的水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淹没脚踝,慢慢淹没膝盖,再没过腰部。
水继续涨,一片惊慌之中,无数人去收拾营帐,要挪到高处。
又有人登上箭楼,如此一来,就不用和一大群人挤在一起。
到了下午,营地面积慢慢缩小,缩小了大概五分之二,大量兵卒抱着行囊,往高处去,人群愈发拥挤起来,而水还在涨。
‘湖中孤岛’并不止这一个,孤岛彭城边上水寨,李笠站在船上,用望远镜看着西南方向模糊不清的齐军营地,哼起歌来。
一旁,同样用千里镜观察敌营的羊鹍,面露喜色:“节下,不枉我军加固堰坝,这一下,齐军大营被水围困,到了明日,怕是要淹死大半!”
李笠笑着应了一声,在一旁的武祥也说:“是啊,按水工的说法,到了今夜凌晨,恐怕洪峰就要来了,届时水位再次暴涨,他们恐怕有很多人。看不到明日天亮。”
羊鹍是李笠的‘正牌副将’,因为是朝廷任命的,跟着李笠守寒山堰,又有其他将领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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