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助熔剂,就能降低沙子的熔点,这是关键。
那么,助熔剂会是什么呢?
李笠不知道,只能让人不停的试验。
这一试就是六七年,终于得了结果:助熔剂是生石灰,当然,烧玻璃的窑以及火候也不是随便凑合就行的。
生石灰是常见物质,但李笠花了六七年才知道答案,当然感慨不已。
但问题接踵而至:他想要的是透明度较高的透明玻璃,而不是‘浑浊’的不透明、彩色玻璃。
这就涉及“杂质”,若原料里的‘杂质’较少,烧出来的玻璃相对来说就会透明。
而且,玻璃烧制过程中会形成气泡,若气泡过多,会影响成色以及透光度。
减少杂质,可以通过不断筛选;要让玻璃的颜色变浅,可以在筛选原料的前提下,在原料里加入厕所墙角刮下的“霜”,以及一些草木灰。
至于玻璃里带着气泡,目前工艺暂时无法做到完全除泡。
即便如此,依旧是了不起的进步,至少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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