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伤重,不吃药,也不让御医把伤情告诉父亲。
就这么伤重而逝,如同自尽。
父亲是被逼死的,死后,储君之位本该父死子继,祖父却来了个兄终弟及。
本该成为储君的嫡长孙萧欢,后来英年早逝,二郎萧誉认为,兄长就是因为被猜忌、排挤,才会郁郁而终。
父亲被逼死了,兄长被逼死了,现在,我兄弟二人,也要被你们逼死了!
萧誉想到这里,怒火中烧,呼吸急促起来,收回目光,看着案上舆图。
前不久,他收到消息,朝廷派出数万兵马,从建康出发,乘船西进,要到上游郢州,增援司州刺史陈霸先。
很明显,这是三叔的声东击西之计,三叔剿灭了侯景残党,终于腾出手来,要对付他兄弟了。
然后又有另一个消息传来:安成步道上,出现了一支扮做行商的军队。
却因为连日降雨,耽误行程,于是被萧誉布设在沿途的耳目识破,向长沙告警。
萧誉知道三叔这是来了个奇正结合,‘正’为数万兵马,声势浩大走江路过来,又有小股兵马为‘奇’,走陆路偷袭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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