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队长、队副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慢、慢!”,又有督将站在第一排,硬压着各队保持大队形,整个大队伍就要乱起来。
马蹄声起,从左右大范围迂回的百余骑兵,终于迂回到敌军后背,冲撞着已经溃散的敌人,身处后方的李笠见大局已定,松了口气。
此战,是他独自率军承担作战任务,率领所部营兵作为偏师护住主力侧翼,也是他练出的新兵们第一次正经的白刃战,而不是隔着老远用弩射箭。
所以,从军不过数月的新兵们,战斗时各种奇葩行为层出不穷,给人的感觉就是乌合之众。
好在对面的侯景叛军也是一股乌合之众,组织度太差,士气也不高,开打后不久,便‘一触即溃’。
旁边,担任副将的梁森,见这场仗己方打得如同一场闹剧,心有余悸的感慨着:“没想到,他们比我们还差。”
随军作战的张铤,一直用望远镜观察敌情,此时回答:“当然差,这帮叛军之中,大部分士兵面黄肌瘦,神情恍惚,应该是被裹挟的百姓,恐怕上战场也没几个月。”
“偏师对偏师,乌合之众对乌合之众,正好练兵嘛。”李笠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再不行,我们还有百余骑兵保底,输不了的。”
句容那场夜战,叛军溃败,伤亡惨重,主将郭元建突围时,被李笠守株待兔,活捉了。
这场大败之后,叛军弃守延陵,收缩兵力回曲阿,于是梁军开始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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