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数月时间里,如何整军备战,做到有备无患。
不一会,萧誉派往江州刺探消息的心腹求见,给他带来了江州鄱阳郡的近况。
“大王,那个李笠,到任之后,以新平白瓷、乐安铜大做文章,鼓动各色人等,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男子将一卷卷纸上呈:“郡廨张榜公告,把准备如何行事,都写得清清楚楚,小人誊抄下来,请大王过目。”
萧誉粗略一看,发现这一卷卷纸张上写得密密麻麻,恐怕所有内容加起来,有十余万字。
“你简要说说。”
“是,小人仔细打听了,这李笠,看来真是要有所作为,在白瓷、铜这两样上做文章,也就是官窑年入三十万贯,产铜一百万斤。”
“你确定?他会不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起来不像,李笠在鄱阳各地奔走,又去新平、乐安,成日里和郡县官吏、各地乡老面谈,说什么‘众人拾柴火焰高’、‘皆大欢喜’....”
“又说什么‘招商引资’、‘入股分红’,还有什么‘专营’、‘铜引、瓷引’...”
萧誉不屑于经营产业,却被几个词汇吸引:“‘铜引、瓷引’?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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