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来给我们提个醒。”黄大车笑起来,“或者,是故意把水搅浑。”
“近来,鄱阳可不太平,有人告私炉,有人告偷税漏税,公廨那边,怨声载道,一个个都发着狠,要找人算账。”
黄大车说完,收起笑容,看着儿子们:“断人财路,如杀人耶娘,鄱阳郡地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指着私炉和税收的财路,谁敢碰,谁就会倒霉。”
“你们,没掺和这事吧,那是要出人命的,若犯了众怒,谁都扛不住。”
黄大郎和黄二郎否认得很干脆,黄三郎虽然也立刻否认,却很心虚:这事就是他搞出来的。
本意是针对李笠的作场,结果,忽然有人把水搅浑,搞得鸡飞狗跳。
事情闹得很大,据说公廨那边,找了几个倒霉的顶罪,不过事后,各家对这几个倒霉鬼都有补偿。
“各家”,指的是地头蛇们,由此可见,这件事若是让人知道是他黄三郎引发的,黄家怕不是要被人拆了。
到时候没有黄虎,只有被群殴致死的死虎。
“很明显,有一拨人在针对另一拨人,那拨人察觉到危险,于是把水搅浑,但是,要把水搅浑,可不容易。”黄大车看着儿子,语重心长的说:
“那么多私炉的位置,那么多商贾偷税漏税的证据,你们以为,是现编出来的?”
“不是,这必然是早就捏在手里的,有需要,就扔出来,把水搅浑,或者是...”黄大车指着油灯:“或者是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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