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秋叹了口气:“去哪里?去湓城或寻阳,那里大户人家多,给人家当佃户,苦是肯定苦的,但不用服役,这也是不错的。”
张氏听得良人这么说,不再问,只是叹气。
能不走,当然是最好的,但辛辛苦苦养的鱼,说没就没了,日子过不下去了。
家里就靠养鱼的收入撑着,时不时捕鱼卖,补贴家用,但为了养鱼,已经欠了债,若鱼养大了卖掉,还了债还能剩一点。
现在鱼都死了,收入没了不说,欠下的债很难还得起,到时候债主上门,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日子就没法过下去。
过不下去,就只能如年前那几户人家一般,举家逃亡,但官府看得很严,有了上次,再有人想逃,就不那么容易了。
所以,要走确实要早点走。
夫妇俩正唉声叹气间,院外传来儿子的说话声,听动静,似乎是同村的李笠过来了。
李家和庞家一样,在村边有十来亩鱼塘,此次也一起倒霉,鱼塘里的鱼都死光了,庞秋下了榻,走到门口一看,却见李笠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庞叔。”
李笠和庞秋及张氏打了招呼,然后道明来意:“我是来跟庞叔商量一些事情的。”
庞秋让李笠进来,坐着说话,张氏起身出去忙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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