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看这条鱼一顿骚操作,额头青筋蹦跳,飞起一脚将鱼踹倒在床尾,然后拽过晕乎乎的郝大力。心无杂念地将少女的女仆服装脱下,这次换了件睡裙给她套进去。

        西蒙揉着被踹疼的屁股坐起来,他想陪着郝大力一起睡,顺便还能搂着她,或者再做点别的事。一眼看穿他想法的奥斯顿把鱼拎起来,呵斥着:“你他妈在这,她能休息?”

        就算西蒙不像流云他们那样会真的趁机做坏事,可毛手毛脚也的确让人无法休息。最好的办法是将他们全部赶出去,看郝大力这能扛的身体,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

        只是这几天的保姆工作就要分散出去,金月那种懒癌是不能指望的,也不知道这两天飞到哪里去了。还在思考着,奥斯顿看到恢复伤势的桑尼过来了。

        “你别疯啊!死不了。”

        桑尼都还没来得及发疯就被警告,他撇撇嘴,仔细地查看了郝大力以后,便说道:“让她好好休息吧,打扫的工作可以交给李润,做饭你来。”

        奥斯顿对这分配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问了句,“你他娘做什么?”

        “照顾她啊!这可是最重要的工作了!”信誓旦旦的桑尼拍着胸脯,他甚至当下掀开被子躺在了少女身旁,像是给睡着的女儿讲故事的慈祥妈妈。

        奥斯顿冷着脸看桑尼钻被窝,一看就知道那手在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他左手还拎着鱼呢,看到桑尼在趁机占便宜,西蒙也不高兴了,一个劲儿地冲着床上嘶鸣。

        就怕这鱼又要唱歌进行精神攻击,奥斯顿右手往被子里一伸,精准地抓住桑尼的脚踝,将人从床头那边拖出来。左手一条鱼,右手一头小畜生。

        “你们都别想!老子宁愿让拜德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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