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海边,看着泡在里面的郝大力,“喂。”

        本该咸鱼躺的少女精神大振,犹如嗅到腐肉的秃鹫,瞬间起身扑向他。金月烟灰色的眼眸划过诧异,他被少女扑倒在地,卷起的海浪高高扑打而来,将两人淹没。

        “哗啦——”

        在这眨眼间,郝大力撬开他的唇舌吻了过来,汲取了他的唾液。潮水退去后,露出两个湿淋淋的人,得到了万能解药的郝大力立马弹跳开,保持了一个礼貌安全的距离。

        她身体内部的热度逐渐消退,那隐隐而来的酸麻肿胀也消失,最终回归平稳状态。脑子清醒了,毒素解掉了,幸好来的人是金月,换做别人,她可不敢去索吻,会直接往海里游走,以免伤及无辜。虽然这些无辜可能巴不得发生点什么。

        金月是万万想不到这保姆还能丝血反杀自己,他摸着被磕疼的嘴唇,倒也懒得计较,只是好奇地问:“你连我也算计了?”

        郝大力:“什么?”

        金月:“知道我在看,知道我会过来,然后拿我的唾液解毒。”

        根本没有金月想得这么复杂,郝大力不过就是兽类直觉加莽就完事儿了,顺便还有点运气傍身。她对这位英俊的恶魔没有任何心思,就是看做一个会移动的解药。

        郝大力摇头解释,“我不知道你在看,更不知道你会过来,只是听到了你的声音,知道是你,所以身体就动起来了。恶魔的口水很有用,谢谢,又帮了我一次!”

        金月不由得失笑,原来还是他想多了,这保姆多简单啊,一点也不复杂。就凭这一点,就足够涨一点点好感了。如果他不因为吃瓜而过来,恐怕她得在这泡一个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