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烈天书院的学员，就连皇极仙宗的弟子也是有些发懵。
他们还以为谭青山最少也是五阶虚神界之灵呢！
不过，有了之前朱晓飞珠玉在前，他们觉得谭青山肯定也有一定实力，所以都没有小觑。
包括蒋飞在内，也并没有因为谭青山是四阶虚神界之灵就嘲笑。
因为他知道，剑灵是虚神界之灵中非常古怪的存在。
他们的实力，似乎并不能完全靠虚神界之灵的等阶来划分。
更多的还是要看各自对剑的掌握。
就好比于一个剑道宗师，仅仅只有一阶虚神界之灵，也是剑灵。
而另外一位强者也是同等级别，拥有着五六阶虚神界之灵，但他所修的神通道法却是其他的，不是关于剑的。
那么他们的胜负，就很难用虚神界之灵的等阶来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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