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车厢里的秦国使臣的尸首,被韩国士兵紧紧保护在中间的张开地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一声不好。
无论杀害秦国使臣的罪魁祸首是谁,但死亡地点却是在韩国的境内,便与韩国脱不了干系。
虎狼秦国甚至可以借机衅事,以使臣被杀之事兵发韩国,一旦秦兵踏入韩国,那可真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一刻,张开地想了很多,如何挽救、缓和秦韩两国的关系,怎么处理秦国使臣被刺杀一案,怎么才能让秦国平息怒火。
只能将韩国摆在弱小者位置的张开地,不由悲哀的发现:在那些大国眼里,韩国是如此的弱小和彷徨无助,就连平等对话谈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卑躬屈膝来请求秦国宽恕。
倏忽间,一道健硕高挑的人影出现在马车的车厢顶部,一脸桀骜邪魅的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这家伙是……
张开地瞳孔微微收缩,看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唤醒了埋藏在自己脑海里的久远记忆。
百越废太子,天泽!
那家伙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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