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早年下斗的时候就受了不少伤,那时候追着他三叔的脚步走,没太休养好,零几年的医疗手段也不算多发达,多少落下了些病根。不过这在他们这一行里常见,解雨臣和胖子也都有,不算最麻烦的。
麻烦的是,吴邪这些年嗑|蛇|毒。
所幸背靠解语花呗,这世道上,还真没什么大把钞票求不到的药材,顾然需要的也不是什么稀罕到有价无市的东西,大多是要些品质好、有一定年份的中药。
不同于胖子和解雨臣吃的是养生的药丸,顾然给吴邪的是每天定时定点供应的中药。
那气味,隔壁大妈有天上门讨说法:“你们家是黄连熬粥呢?我们家鸡都给熏蔫了!”
张起灵——雨村第一打手,在顾然熬药没空应付大妈的时候,礼貌地把大妈请了出去。
吴邪每天叫苦连天,是真的苦。
“顾然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故意把药弄这么苦!”吴邪义愤填膺。
“你不是闻不到吗?”顾然漫不经心,“我熬药都没嫌苦,还轮到你嫌苦了?”
“我他妈鼻子坏了,不是嘴坏了!”
顾然语气非常平静:“哦,没事,过一两个月你鼻子就能闻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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