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面上来说,旧账分两种,一种是实打实的账,解雨臣掌管解家,手底下流水无数,雨村这点开销就是个小芝麻,但他能把每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坚守资本家的底线。

        这笔账,一般都是对着吴邪翻,主要是胖子在潘家园的店已经经历过一次洗劫了,而不对张起灵翻,不是因为解雨臣怂他,而是张起灵最善于以沉默装傻,翻旧账翻得没有一点价值。

        至于顾然,他身上还有另外一笔账。

        顾然身上的旧账就是另外一种了,而且不是解雨臣翻,而是除了顾然以外的所有人联合起来翻,甚至包括小满哥。

        主要围绕着顾然这一年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展开,数量可观,能从春晚的第一个节目讲到跨年,比小品还有意思。

        因为罪状过多,大家默契地选择拣重要的说,一些小事——比如浇死吴邪种的花、拔了几根鸡毛做毽子、给小满哥剃了个头——就选择性不说了,不然能一直念叨到难忘今宵。

        翻完了旧账,就算辞完旧了,该迎新了,这种时候一般是新账的开端。

        顾然会卡着零点放一串鞭炮,鞭炮的位置很讲究,第一年他还比较老实,点燃了信子之后往家门口一扔,不过那时候小满哥正在门口摇尾巴。

        顾然是故意的,他对小满哥的身手很有自信,这一挂鞭炮要是扔吴邪身上,他不见得躲得开,但小满哥绝对躲得开。

        不过小满哥除夕夜吃的有点多,身体比平时笨拙一些,不小心撩焦了一缕毛,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往后的每一天顾然都在和小满哥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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