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所有人都在院子里,虽然知道嘴里说的都是跑火车,但并不妨碍他们也跟着起哄。

        胖子开了个腔:“你们要不等腿好了再试?不然多不带劲啊。”

        解雨臣一口水几乎要喷出来,咳嗽了半天,调侃道:“我说瞎子怎么一听说我要过来,就非得跟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早说直接把顾然打包送北京去不就结了。”吴邪也落井下石。

        张起灵,全场唯一一个保存了些许良心的人,没开口说话,但他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俩人半天,然后点了点头,跟旧时代封建大家长品女婿似的,就差说一句“准了”。

        顾然费劲地从楼梯上下来,瞪了他们一眼:“知不知道关爱老弱病残?我现在四样可占齐了。”

        晚上吃完饭,正赶上村子里头停电了,前几天下雨下的,电线不太好,今天不知道又招惹了什么,赶寸劲了,电直接没了。

        农村生活,有没有电影响还真不大,碗也能洗,脚也能泡,嗑也能唠。

        唯一受到影响的是顾然。

        他的房间在二楼,拄拐上楼梯费点事,而且没灯,漆黑一片,只能凭感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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