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玛一样,顾然也要数着日子离他而去了。
张起灵顿笔,他已经没法再握着笔写下去了。
他把笔记放到一个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然后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又去见了德仁喇嘛。
德仁喇嘛没有意外,做了个手势请张起灵坐下,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
张起灵沉默良久,对于顾然的事,他只能来与德仁喇嘛谈谈,但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德仁喇嘛与他相视无言,安静了许久,德仁喇嘛才开口:“你明白爱吗?”
张起灵怔了一下,心中难以名状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刻有了定性,那是爱。
初遇的温暖,后来的不舍与想念,再到不得不忘却前的怅惘,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归结为爱。
白玛教会了他想,顾然教会了他爱。
可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第一次学会人类情感的少年,能够在白玛离开之后痛哭一场,如今他与顾然之间横亘的是太多的记忆、命运与无可奈何,而这一切甚至约束着他纵情的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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