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没说话,解雨臣也懒得再问,进屋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他背了个包出门,见瞎子跟前一天晚上一样,还躺在摇椅里,奚落道:“我要走了,你不乐意去就不去吧。”

        “临时改主意了?”瞎子问。

        “我只说不去当面送他,没说不跟着他到青铜门看一看。”解雨臣翻了个白眼。

        “啧,文字游戏啊,堂堂解当家都玩儿起尾随来了。”瞎子啧啧称奇,然后鲤鱼打挺站起来,“帮我买张机票,我去收拾东西,这就走。”

        “口是心非。”解雨臣非常唾弃瞎子这种行为。

        他们一路不远不近跟着顾然五个人,瞎子到底是瞎了这么多年,耳朵出奇地好,再加上前方队伍里有个脚步声很重的胖子,瞎子和解雨臣完美维持在一个顾然无法发现他们的距离跟着。

        直到他们听到顾然最后的遗言。

        瞎子几乎忍不住要冲出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浑身战栗。

        直到顾然进去,青铜门关上,瞎子和解雨臣在走到青铜门前。

        胖子本想抱怨两句,二人也不来送送,扭头就看到瞎子摘了墨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青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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