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丝毫不在意,非常骄傲地说:“哪个死人打得过我?”

        一屋人都哑了。

        半天,最哑的哑巴说:“西王母。”

        顾然哑了。

        顾然不放过死的人,具体表现为讲故事。

        按年龄排序,顾然作为家里三位百岁老人之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他对长沙九门的大大小小事太熟了。

        拿顾然的话来说:“我在长沙混的时候,瞎子还在德国当好好学生拿学位呢。”

        另外一位自然不用说,谁都知道,张起灵两大劣势,既记不住事儿,还讲不好故事。

        别的时候,家里的小哥那是一神仙哥哥,嗑瓜子讲故事的时候,哑巴张就是一弟弟。

        有次聊到二月红,顾然做足了一副说书人的架势:“我给你们讲,二月红不愧是花儿的师父,对女装的热爱那可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看花儿的女装,还得靠我的聪明才智,我送他那一屋小裙子,就没见过他穿,多浪费啊。这么一想,花儿费钱的能力倒是遗传了解家的基因,解小九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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