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起灵,这家伙就跟木头人似的,冷暖无感,大冬天的,别说浴霸了,连热水器都不用,打开花洒是什么温度就洗什么温度的,要不是吴邪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盯着张起灵洗热水澡,都能给他申请个洗冷水澡冠军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顾然表示,武力值相似的人,体感温度不一定一样。

        吴邪听了一大堆吐槽之后,问顾然:“你以前在长沙的时候,怎么没说冷?”

        “谁说长沙冬天不冷了?”顾然一副准备吐槽蓄势待发的样子,“冷得要死,张启山丫的东北来的抗冻,有钱点天灯,没钱在家多点几个火炉。我冬天都快住二月红家了,丫头身体不好挨不得冻,红府绝对是全长沙最暖和的地方。”

        吴邪想起他们去云顶天宫的时候,他都冻得打抖了,顾然还能跑外头烧热石头来给他们当暖炉取暖,也不像是怕冷的人啊。

        “你不是不怕冷吗?”

        “不怕冷和喜欢温暖不冲突,你让我冬天去长白山裸奔我也死不了,但这不妨碍我冬天喜欢在有地暖的屋子里呆着啊。”

        吴邪一瞬间觉得竟无法反驳。

        最开始,顾然他们一伙人总去北京的时候,解雨臣还挺欢迎,想想也是,那时候才从张家古楼死里逃生,顾然又还没到天天上蹿下跳的阶段,解雨臣还挺喜欢家里多几个人热闹热闹的。

        后来,自从解家因此换了三个厨子多了四张床修了五次车加了六个伙计碎了七件明器之后,解雨臣就不太想看到他们了,尤其是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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