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则是借婚宴的名义相亲。

        他另一个同事正好有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闺女,高校讲师,这一两年就能评上副教授的那种,工作稳当,人也漂亮。

        吴一穷跟他同事一合计,把俩小孩撮合一下,整挺好。

        吴邪不怕他三叔,现在有顾然跟解雨臣他们撑腰,连二叔都敢阳奉阴违,但就怂他爹。

        没辙,自己干的这些事儿,还真不敢让老爹知道。

        一听吴邪要出去相亲,顾然来劲了,从上到下好好给吴邪拾掇了一下,纯黑西服不行,太严肃了,找了一件灰白拼色的,头发没喷太多发胶,只卷了卷,还让吴邪戴了一副金边平光眼镜,可是一副书生相。

        要不是吴邪抵死不从,顾然都想拿从解雨臣那儿顺回来的化妆品给吴邪画一画。

        给吴邪装扮好,出了房间让胖子一看,胖子“嚯”了一声,打趣道:“这谁家出水芙蓉小郎君啊!”

        吴一穷怕吴邪临阵脱逃,特意上门来接他,一看自家儿子几百年没这么帅过了,颇为满意地点头:“不错,有点觉悟。”

        吴邪心道,这哪是他有觉悟,这是顾然想看热闹。

        顾然肯定不能到此为止,不过后面的安排他就没有告诉吴邪了,只算着婚宴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给吴邪发了个消息,说有人去接他,不用让吴一穷送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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