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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曾经有一个想法,这是他觉得他这辈子最牛逼的想法。
他很想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去张家古楼放十挂一万响的鞭炮庆祝庆祝。
吴邪沉默了很久,“确实牛逼,这是我听过的最牛逼的作死方法。你是想让密洛陀把你弄死?还是想让强碱把你烧死?还是想让张家老祖宗诈尸把你弄死?还是想直接把楼烧了自焚?”
顾然也沉默了一会儿,左顾右盼,然后说:“还是算了,我已经看到哑巴在磨刀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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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有一天深刻认识到什么叫无商不奸,而且越有钱的商人越奸。
这一天,他在和解雨臣、黑瞎子以及吴邪打麻将。
最惨的是,他连吴邪这个铺子三年不开张的小老板都打不赢。
他跟吴邪毫厘之差,就输在一局牌上。
那一局牌起手稀烂,东南西北中发白,七个臭名昭著的废牌,他有五张。转念一想,那就打十三幺,运气也是逆天,最后单调一张九万,场下就出了一张。
打到最后解雨臣自摸了,九万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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