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是在从张家古楼回来之后,临时决定归拢一下自己以前的所有东西,清理清理。

        收拾东西的时候,顾然看到库房里有个匣子,依稀记得是狗五给他的,以前他喜欢精巧的小东西,后来他临走的时候狗五送了他一个,只是那时他也带不走,心情也因为乌七八糟的事情不好,就没打开看过,直接放在了库房里。

        看到这已然落了一层厚灰的匣子,顾然才觉得恍如隔世。

        毕竟是狗五的一番心意。

        里面是个做工非常精致的香炉,看着像是宋朝的东西,年代与保存的完整度,已经可以成为绝品。

        让顾然注意到的,是狗五在香炉下面压的一封信。

        狗五读书识字一般,写字也不好看,顾然能看出来,这一封长信是他尽最大可能写工整通顺的。

        大抵交代了两件事。

        其一,长沙的异动让他也没法长久了,准备找机会搬到杭州躲个清静,顺便洗一洗自己的产业,解小九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却准备去北平,听说二爷也会去北平,他们这些人,很难再聚齐了。

        其二则是托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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