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解雨臣出马,才让顾然又带上了耳钉。

        这还要从新月饭店的一场拍卖会说起。

        顾然在吴山居晚上睡得好好的,被一通电话吵醒

        “卧槽,瞎子你他妈有病啊,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不能白天再说,是你要死了还是花儿要死了!”

        黑瞎子把电话拿得远远的,等顾然骂完了才慢悠悠地说:“解雨臣给你定了明天早晨飞北京的机票,航班信息发你邮箱了,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就误机了。”

        “我靠,花儿是真的要死啊!”顾然哀嚎一声,挂了电话绝望地倒在床上,一会儿又认命地打开电脑查航班信息,定好闹钟,心里盘算着到了北京先把瞎子和花儿暴打一顿。

        顾然迷迷糊糊到了北京,黑瞎子开车来接他的,他坐上车之后,后知后觉问:“你驾照还有分吗?不会无证驾驶吧?我靠北京的路可不是山里你可悠着点儿!”

        黑瞎子表示:“睡你的觉吧,撞不死你。”

        一路开到解雨臣家,顾然被拎着屋子里,解雨臣丢给他一身西装让他换上,顾然脑袋一懵,问:“你和秀秀要结婚了,请我当伴郎?怎么不叫吴邪他们过来?”

        解雨臣下了狠手,拧了一把顾然腰上的肉,难得爆了粗口:“结你妈的婚,赶紧换衣服,新月饭店有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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