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没工夫理会老痒,他死死盯着祭台,这里面的东西给他一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他催促道:“你们赶紧走!”

        吴邪和老痒爬上之前当作绳桥的登山绳,这根绳子已经很脆弱了,用登山镐固定的另一端已经有一部分被剧烈的撞击扯飞了,剩下一点点,被两个大男人的体重拉着,登山高直往外脱。顾然收起了匕首,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支手|枪,亏得他让黑瞎子帮忙准备了这东西。他整个人死死盯着棺室,只听“嘣”的一声巨响,棺室鼓了起来,裂开了好几条缝,一条黑色的独眼巨蛇探出头来。

        那条独眼巨蛇就像是没有看到顾然一样,巨大的眼睛转向吴邪和老痒的方向,老痒一看不妙,立刻用长刀一砍,斩断了登山绳,吴邪和老痒二人直接撞到了一边的栈道上。

        “烛九阴。”顾然认出这条独眼巨蛇,冷冷地叫了一声,抬枪对着它。

        烛九阴这才注意到祭台上还站着一个人,头向顾然的方向探过来,那只巨眼竟然眨了一下。

        顾然不知为何,从这条烛九阴的眼睛中看出一种疑惑的情绪,这种疑惑大约和顾然是一样的——为什么烛九阴一开始没有注意到顾然?

        顾然想不明白,但这并不影响他抬手就对烛九阴打了一枪,但子弹似乎对烛九阴起不到任何伤害,只崩掉了它的鳞片,一点实质效果都没有。

        烛九阴被他激怒了,但似是有所忌惮,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顾然回头看了一眼吴邪那边,大喊:“你们那爬到周围的岩洞里,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按理来说,这里的岩洞是天然形成的,应当有可以通向外面的路。

        顾然把没什么作用的枪插回包里,抽出了他惯用的匕首,直接跳起来扑向蛇头的方向。他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这条烛九阴应该是守护青铜树的,不会主动伤害顾然这个身上有厍国先民血液的人,但吴邪和老痒不一样,如果顾然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是从青铜树里面的棺室出来的,都招惹到烛九阴了,自然没法轻易全身而退。

        顾然只能和烛九阴缠斗,给吴邪和老痒争取找到出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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