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绷带好歹有点用,能吓退一部分螭蛊也是好的。

        顾然心思一转,干脆解开了刚才从包里取出来的绳子,论攀爬能力,他是肯定比不过这些面具的,只能用点别的手段了。

        顾然把绳子一抖,攥着一头向上扔去,正缠住一根青铜树枝,顾然双脚一蹬,接力直接腾空而起,蹿了上去,他抓住绳子缠绕的那根青铜树枝,后背整个向外弓起来,脚蹬在下面的青铜树枝上,这才避免了被青铜树枝戳成筛子的命运。

        顾然解下绳子,又往上一扔,人再次腾空而起。这样的风险极大,若是绳子没缠好,或者在空中的身形没控制好撞到青铜树枝上,顾然随时可能没命。但这个方法好就好在,速度极快,下面的那些面具根本追不上他,而他在一处停留的时间又很短,惊动到的新面具又数量有限。

        这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顾然如此往上爬了三四百米,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幸好,顾然往上打了一发信号弹,发现距离青铜树顶已经不远了,大概再有二百多米就能到。

        顾然松了口气,上面的青铜树枝又变得稀疏了,比最密集的那一段好攀爬一些,他可以不借助绳子来迅速爬上去,二百米的体力,他还是有的。

        顾然收起绳子,重新开始往上爬,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一段青铜树干上仍有螭蛊面具,但奇怪的是,靠近顾然的面具越来越少,而马上就要爬到顶的时候,已经没有面具敢靠近他了,螭蛊面具都趴在青铜树干上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顾然无心去想其中因由,只当是靠近树顶的正常现象,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在树顶放血的时候,也没有螭蛊活动。

        到青铜树顶了,这里已经没有横出去的青铜树枝,青铜树干的顶部就是一个十米的圆台,上面雕刻着双面蛇的浮雕,而最中间,有一片大概直径半米的区域没有浮雕,上面只有一个刻上去的字。顾然辨认了一下,是金文的“祭”字,这棵青铜树是祭祀使用的。

        顾然蹲下去摸了摸那个字,那里仿佛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吸引一般,紧接着他就发现,在把手掌放在字上的瞬间,指尖开始往外渗血,毫无征兆,血越渗越多,就如同在青铜树下面一样,整个手掌都在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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