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爽不爽?要不要我把你的脚趾头也割了?”林清泉步步紧逼,伸脚一挑,就把刘三娘的两双绣花鞋给卸了,露出两只大金莲,还有股味儿。
“咦,好臭啊,你这脚有多少天没洗了?比你身上的骚味还重!”
林清泉掩鼻嫌弃,刘三娘又是疼又是羞又是气,有心想弄些毒粉出来放倒林清泉,可现在她的手上有伤口,那是万万不可再碰毒物了,否则她自己也得不到好。
可刘三娘忘了,因为她玩毒太多,指甲上早就被毒沁透了,手指一被割断,指甲上的毒竟顺着那些血渐渐流向全身,且这些毒还是千百种毒物混合在一块形成的剧毒,只一小会儿,刘三娘便察觉到了不对。
“啊!”
刘三娘突地凄声惨叫,也顾不上和林清泉打斗,将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滚了一地,刘三娘想找解毒丹为自己解毒,可她中的毒太厉害了,且还是顺着血流向了心脉,不多时她便动弹不得,鼻孔里竟流下了两管黑血。
“求求你,快拿白瓶里的解药给我吃,我认输。”僵了的刘三娘断断续续地乞求,眼神流露出恐惧。
林清泉自己此刻的状态也不是太好,刚才那两爪子的毒已经发作了,她暗地用灵力封住了毒性蔓延,表面看起来倒是和正常人差不多。
她自那瓶瓶罐罐中捡起了那只显眼的白玉瓶,拔了瓶塞,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身上的难受竟缓解了不少。
“你想要吃这个?”林清泉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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