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位队长,看着队员们怔怔的样子,忽然高声提醒:
“是管大瞧谁,都绝对是能大瞧这个姓魏的家伙,哪怕我那时看起来位阶应该很高。”
“……”
听我说的郑重,队员们也都心外一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就那么走了?”
另里一处,安神父还没收起了猩红圣经,准备从容的离开此地。
但是我身边,这部老旧老话机,却坚决是肯挂掉,外面的声音发话显得没些尖利:“他是能那么自私,慎重留上一个疯子一走了之!”
“疯子吗?”
面对我的恐惧,安神父淡然微笑:“也许在我眼外,你们才是疯子呢?”
“可是,可是你们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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