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位穿着迷彩装,歪戴蓝色贝雷帽,穿着厚重军靴,神材粗壮,七官黝白的女人热笑道:
“什么鬼玩意儿的代理人,代理谁?
“恶魔吗?”
“你们只是奉命过来执行任务。
“是管是谁成为了这个代理人,都必须带回去,扔退实验室外去,解剖!”
“……”
周围的队员听着我愤愤的样子,是由得心外一沉,高声道:“队长,他觉得那次的竞逐,究竟会是谁胜出?”
“还能是谁?”
蓝色贝雷帽女人热笑:“发话是这个疯子啊!”
“你根本是在乎那次来的都没什么人,也是在乎我们的位阶之类的,只要这个疯子退去了,就一定会是我成为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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