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下来了?”安凌鼓起勇气再次将唇挨过去,他的唇形因为刚刚的吻变得愈发明显。

        路曼冬低下了头,安凌的唇便只堪堪擦过她的发丝。路曼冬解下他脖子上本就松垮垮的领带,目光投向他的手腕。安凌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顺从地将手伸了出来。

        “这么熟练。”路曼冬挑了挑眉。

        还没等她说什么,安凌便有些着急地解释:“是没忘记你的习惯。”

        路曼冬盯着他的神情变化,心里那颗凌虐的种子又隐隐冒出了头。

        她勾着唇:“怕我说什么?说你是条人人都能玩的野狗吗?”

        到底还是没狠下心吐出更污秽的词语。说话间安凌的手已被她牢牢绑至身后,从背后看不清安凌的神情,仅能看到的一片后颈皮肤已经熟透了。

        “我不是…真的不是。除了你,我——”安凌的脑子里慌乱换了个不显得太暧昧的措辞,怕触了路曼冬的雷点。因为羞耻,他说得很小声,“我没被别人玩过。”

        若是她之前的床伴,大概会略显急迫地凑过来,应了是后又邀请她好好试一试。

        安凌就做不出来。路曼冬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绕到他身前。她不喜欢仰视,推着安凌的肩膀将他按在沙发上。

        膝盖面对面挤进了安凌的双腿之间,黑色的西裤似乎早就挺立起来了,是从那个吻就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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