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路曼冬的小腹有些发酸,因为要到临山市出差一阵子,她刚和固定的床伴断了联系。
比起那些人来说,安凌更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子,挂了露珠躺在枝头,有种截然不同的风味。
而正因为她曾经攫取过它一段时间,隔了一年再见,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记忆和感官都在刺激下苏醒了。
触觉,嗅觉和味觉。路曼冬开始回味这种滋味,而果子近在眼前。偏偏当初决定抽身离开的原因在此刻跃现出来,撕扯着她的理智。
安凌见状,未握住她的那只手轻巧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路曼冬严重怀疑这一年里他偷偷跑到哪里培训过,权衡片刻后,她言简意赅道,“去你家。”
安凌眼睛里的水光于是颤抖起来,连带着他的声音一起,“好。”
直到进门前安凌都很老实,路曼冬伸手去按玄关的灯,动作走到一半却被对方的手截断了。安凌的眼镜顺势被摘下搁在了柜子上。
“我可以吻你吗?”
他问得很小心,但人已经离她近一些了,在黑暗里仅能闻到发酵的酒精味道变得浓重起来。
路曼冬轻笑了一声,眼睛适应了一些,她的拇指指尖移去摩挲安凌的唇珠,“这么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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