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不同意,约他周末出来谈。

        他想着结束,应了,却在虎杖定的饭店,意外撞见了宿傩。

        男人从楼上下来,依旧是一脸懒散的倦意,却不掩如兽类般的气质。身后跟着一堆人,点头哈腰地追他,他却不管,冲着他们这里就来了。

        一见,便笑道:"来约会吗?"

        伏黑惠下意识撇清:"不是。"

        虎杖一脸黯然,没作声。不想宿傩直接就坐下了,还在惠边上,对面才是虎杖。

        他问:"怎么了弟弟,闹脾气呢你还?"

        惠一颤,咬牙道:"我要分手。"宿傩面上刚转过眼去看他,可桌底下的手早就探了过去,摸上了惠的大腿。

        春夏之交过的很快,卫衣长裤早就换了T恤短裤,男人的手搁在裸露的皮肤上,痒且难堪。他顺着宽大的裤腿伸进去,轻轻比划着什么,面上似笑非笑,多是威胁恐吓的意味。

        他对同母生的弟弟并无多少怜惜,只是社会责任要求他养着这孩子,不然也不会选择和自己弟弟的男朋友,反倒现在看上去,是这个小孩看重男友多于男友的哥哥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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