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听到一声轻笑,登时羞恼得踹向对方,没想到却反而被掐住了软而无力的大腿。

        年轻的男大学生似乎并没有发觉他可怜的室友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脸离那个新生的器官愈发近了,坚硬的鼻尖抵在花蒂,舌头急迫地舔着对方坏掉一样不断流出淫液的软肉。

        惠挣扎:“不!等等……!”他弓起腰,下体不期撞向宿傩,当即就猝不及防地软了腰,一声惊叫脱口而出。

        先前说了,新生的地方如婴儿的器官,又嫩又软,摸起来像一捧云。他这么挣扎地一扭腰,宿傩本来正吃得起劲的脸就和脆弱的器官撞到了一起,那柔软之处像是给宿傩做了个按摩,但惠可就惨了。鼻尖的骨头压扁了遍布无数神经细胞的小豆子,最坚硬的牙齿更是猝不及防磕到了敏感的嫩肉,咬得惠哀哀叫痛。

        宿傩黑着脸退出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乱动什么,娇气。”

        惠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俊美的脸意外有几分的楚楚可怜,含怒似嗔:“我都叫你等等了!”

        宿傩看着他红彤彤的私处,伸手胡乱地捋了一把,又揉又捏,中指还插进又紧闭起来的缝里勾了两下:“我可是在帮你欸……你竟然还这个态度!”

        惠:“那你也不能……这么过分……”

        宿傩:“我干什么了?你流那么多水,要不是我勤快点吸走了,你现在就得洗床单好嘛?”

        “合着还是我的不是了?”

        “我也不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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