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疑惑地看着他。
宿傩:“就像那个谁说的,用进废退,多使用一下,它可能就不会那么敏感了吧?”
惠将信将疑:“是这样吗?”
惠的裤衩松松垮垮挂在小腿上,反倒成了桎梏。他抓紧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被子角,有些不自在地夹着腿,发出的声音是自己都意外的哑,压抑着一些渴望或者别的什么:“那……怎么用呢?”
两面宿傩慢悠悠露出个笑来。
所以,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床帘里熄了灯,只留下静悄悄一片黑暗。无声的暧昧气氛环绕,时有时无的喘息响在耳畔。
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惠全身上下只剩了件t恤,他紧闭着双眼,双手扶在大腿根部,自己主动掰开了隐秘的私处,向自己的室友展示最隐蔽也最下流的地方。
仿佛喜好露阴的流氓。
霸凌着他可怜无辜又好心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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