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这次没叫,表情微妙极了:“老公,你又在流水。”
他放开了惠。
惠僵住了,第一反应手往下一摸,湿乎乎一片。
为什么……没有感觉……
宿傩的手拉住他,引着他两只手一起摸那又潮又软的地方,嗓音嘶哑:“这下真的要洗床单了。”
惠发愁:“它还在流……怎么办呀?”
怎么会那么……他难以启齿地想,想到了那两个字,仿佛说出来就会污染纯洁的唇齿似的……淫、荡。
“你这样真的好像管不住尿的小孩子,唔……要穿尿不湿吗?”
“滚!”
“要不然就找什么东西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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