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待得青紫的外皮下,闻霜嘴里还是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池清遥对着啐了一口,透明的津液汇成一股缓慢淌下,径直滴在闻霜的嘴里;他这才放开闻霜的舌头,揶揄地拍了拍闻霜的脸。
“咽下去。”
闻霜顺从地咽下,还张口给池清遥检查。
“喜欢么?”
“……喜欢。”
“多谢尊主赏赐……啊啊……”
他爽得很迷糊,却隐约感到一阵悲伤。是真的把他当作痰盂了么,以后是不是还要逼迫他饮尿。可他来不及细想,便又迎来了高潮;白皙的小腹上满满的覆盖着的都是他自己的精斑,一片淫靡;他哭着喊着拉住男人的手臂,连连讨饶,殊不知这样只会激起池清遥更多隐秘的欲望。
池清遥终于达到了顶点。连着顶弄了几下,一股浓精喷发,灌进了闻霜的身体。
“啊,嗯……!”
炉鼎的身体兴奋地汲取着养料,每一股精水都被狠狠地吸住;后穴夹紧,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随着身下的滚烫,一股潮热涌上,闻霜的下体流出更多的淫水,不自觉地左右扭动着屁股。
得到炉鼎主人精液的浇灌竟然比射精还爽。奇异的酥麻爬满了他的四肢,每一股都仿佛万千次高潮,每一寸感官都被调动,他几乎想自己扎根在主人硕大的阳物上,无时不刻不享受着这样的滋味。他甚至爽得失禁了,哭着尿了出来,一股股水柱断断续续地喷出,打湿了床单。这一切被池清遥看得清楚,他并未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觉得这炉鼎更骚得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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