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洲坐稳,刘卓立马关上车门,去前面开车。
快到出口的时候,刘卓问道:“霍总,去哪儿?”
霍南洲看向怀里的女人,心乱如麻。
他没怎么和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对男人有恐惧症,他对女人也有,但没像她这么严重。
正常的社交、吃饭、聊天,甚至握手、拥抱,他都可以的。
就算有拥抱,也只是仪式一下,没有如此融为一体似的。
她很轻盈,腰细如柳,身子软的像棉花,抱上去的时候就令人心神微荡
如今她在他怀里,阖着眼,脸色苍白,乌黑的发像瀑布,又像海藻,丝丝密密铺在他身上。
莫名燥动。
霍南洲闭了闭眼,摒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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