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沉偶尔还是会在深夜里梦见她，梦中的眼泪烫灼他的心脏，疼得他浑身发麻。
听闻她结婚生子，他在外人面前也只能笑笑：“挺好的。”
顾沉本该转身就走，却还是在她抬头的瞬间，往前了两步。
她似乎愣了下。
顾沉咽下喉咙里的涩意，他主动打破沉默，语气随意：“巧，身体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孩子的奶奶病了，我过来看看。”
顾沉开了口：“听说你这几年过得还不错。”
她慢慢对他笑了起来：“嗯。”
停顿两秒，她眉眼柔和：“我很幸福。”
顾沉的身体僵了下，阵痛像一场姗姗来迟的酸雨，腐蚀着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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