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且放下这裳贵人之死不提,当夜逍遥王亦觉得此事蹊跷,虽然这宫中司正已然处理了这事情,皇上加封裳贵人之后下葬;可是他总觉得这是冲着红妆娘去的,他怕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对这姑娘上起心来了。
他换上一身灰色的衣服,于自己的寝阁落下,飘忽到那血腥之地,他进入屋中,他点燃半支烛火,里面已经满是灰尘了,物件破碎老旧陈腐;这原来燕妃娘娘喜欢的戏院着实荒废了;自己年少时还未曾出宫时,便因为燕妃受宠,三皇子在当时辱骂自己,他仍旧记得,在皇宫中被唾弃,着实是可怜的。
看来此地再无人会来了;他四周环顾,却尖眼的发现地上掉下了的一个荷包。“怕是发现了什么了吧?”他轻轻走出门去,带走了刮在木门的开裂缝隙中的一缕澄黄色的穗子;轻功着身,踏空而去。
“王爷,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是把我急坏了。”磐应一看王爷回来了,急忙上前相迎。
“有什么着急的?你我武功差不多,我在宫中,能有什么事儿。”
“昨天来的蒙面女子很是厉害。”
“嘘!”逍遥王将手中点住自己的嘴唇:“先看看这个?”
“荷包还有这个穗子?”
“这是从裳贵人死去的地方找到的。”
“这个荷包怕是新的,还有这个穗子,像是内宫侍卫的腰牌上的穗子。我们暗卫是黑色的,澄黄色的怕是大内侍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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