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人吓人能吓**。
舞阳翻了白眼,嗤笑一声:“你在宝华大殿时,藏进袖子里的铜铃无意被我瞧见了。我问了住持,今日整个寺庙,除了母后,就只有你有这种铜铃。”
步如琅见此也无力再辩解,她闭眼深呼吸,只求这位公主待会骂她不要过于口不择言:“公主殿下,草民当时只是在那休息片刻,无意中才撞到公主……并未存心偷听。”
她原以为接下来定是一场泼天大骂,但舞阳只不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摆了摆手:“得了,看在你素面做得勉强凑合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计较了,你可比甄媚那个**看起来顺眼多了。”
步如琅觉得这舞阳公主夸人的方式和语气有点特别。只是,她若是这般讨厌甄媚,又为何还让她做伴读?
步如琅不敢问,她可管不了天家的事。
舞阳大步流星,围着那棵参天古树绕了两圈,又问她:“你许的什么愿?”
步如琅斟酌了一下,垂眼轻声道:“草民家中有一小酒楼,只是家父家母走的早,如今酒楼大不如前,草民只想莫让这酒楼败在草民手上。”
舞阳似是意外,眉头蹙起又舒展开来:“就这点小事?你可知多少人都求不到这广慈寺的铜铃,你倒好……”
话未落音,舞阳那双狡捷的桃花眼扑闪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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