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语说完,对面的女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小小年
纪就学会了勾引男人!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爬上男人的床就不肯下来了是吧?!”
阮语捂住脸,颤抖着唇:“我没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疯狂的女人正欲要继续说什么,看到门外聚集了很多人,便直接绕过阮语,伸手拉开了玻璃门,大喊
道:
“来!你们都进来看看,这个小贱人是怎么勾引男人的?!”她突然回头,描了眼线的大眼睛瞪着阮闹事
倘若没有费思楠在电话中的指点,任阮语吃了熊心豹子胆也说不出那些话来,她把心意横,扶着围墙站
定:已经没有退路了,跟费思楠上了一条贼船,是对视错也要走走看了。
阮语所在的企业紧紧是费氏集团旗下最不起眼的一处分公司,人数不过百,是根本轮不到费总亲自过问
的那种。所以公司里除了阮语师傅林耐,没有人见过费思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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