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他的热情,我只得应付般地笑笑。
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我在知道未来室友是他的那一刻有些失望。因为他,我也根本没了来到新环境的新奇,甚至还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找到辅导员要求换宿舍,只是最终并没有如愿,还意外收获了辅导员要我搞好同学关系的硬性要求。
越想越烦,我干脆转头选床位铺床单,就是同他再没话讲。
后来,在他的一再叨扰下,我知道了他和我同校不同系,也清楚了他的名字——qsy。
他什么事都喜欢问我,也什么事都喜欢找我帮忙,或者大发善心帮我的忙,而我总要装作没关系去接受,然后不情愿地还人情。
或许是因为这层机缘,渐渐的,我竟不再讨厌他了,也成为了他在这段大学生活中最好的兄弟。我羡慕他的生活,他敬佩我的成绩,我在宿管查寝时帮他打掩护,他在下课之前帮我带午饭。
除了上课,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我对qsy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在某个很平常的午后。也可以说,是在大二那年,我们宿舍几人校外聚完餐回学校的那段路上。
只是某一瞬间而已,我突然就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
每当回忆起这一天,我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永远都是飘雪明霁的场景,他焦急地蹲在我面前,而我只想紧紧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