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偶尔能感受到沈巳投来的视线,齐南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尊雕塑。
沈巳捡起掉在地上的披肩抖了抖,再次为楚竹披上。
楚竹眉眼带笑,目光柔和,那神色,再容不下第二人。
就是那一瞬间,齐南就懂了。
“你在此处,可有受人欺负?”齐南躺着,因为高热刚退,一副嗓子还炎症未退,声音低哑。
三爷到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他这一句。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壮士来的目的,似乎就是这么简单。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得到肯定的答案时,瞬间哑口无言。
这就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在外的风评,似乎是不太好的样子。
“沈兄,你这般醇厚老实,应该不是怕她受欺负来的吧?”三爷不死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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