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子的哭声戛然而止,脑袋传来刺辣辣的疼痛让他现在清醒万分,却不敢出声,撅着的嘴委屈地上下颤个不停。

        此时霜绛才得以喘口气。

        楚竹被他嚎得一下子消了大半的气,倒不是被他感动的,只是注意力被带偏了。

        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情绪这么有张力。

        “你经常虐待他?”楚竹看向沈巳,眸子里满是疑惑,甚至没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想起小旗子刚才对他的形容词,一时间竟觉得一言难尽。

        温良纯善?

        不善情字?

        楚竹觉得,这个小太监倒是挺温量纯善的。

        他可能不知道,他家“不善情字,更不会男女之情”的殿下,都会主动抱人,亲人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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