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也知道她在听,忽地肺部的刺激让他脸色一白,握拳放在嘴边剧烈地咳起来。

        楚竹忙走上前,伸手要去探他的脉象,却被沈沫另一只手阻挡下来,

        “不用了。”沈沫咳完缓过劲儿,脸色好了些。

        倒是楚竹愣了一下,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你......知道?”

        沈沫将上移的袖口抚了下来,忽地淡然一笑,“之前是猜的,现在确认了。”

        “我自出生便身子骨弱,整日和药草打交道,久病成医,一靠近我就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药香。”

        不是单独的一种,而是多种繁杂的药草混在一起的香味。

        有苦,有涩,有甘,有甜。

        结合今天楚竹说是云岭山来的,所以他才敢往神医方面猜。

        “我告诉你这些,也带着些私心,”沈沫苦笑道,“那样一双美丽的眼睛,差点被他自己毁了。”

        沈沫永远也无法忘记,三岁的沈巳拿着长刀,潺潺的鲜红从他眼角流出,顺着脸,脖子,流到衣服上,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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