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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摘下谢卿时落在鬓边的一抹绿叶,道:“好。”

        他目送谢卿时离开才走进院内,云玉抱着孩子坐在背对着他坐在廊下,秦安悄无声息地上前从后抱住他,脑袋搭在他肩上。

        云玉不悦地挣了挣,道:“一股脂粉味,恶心得要死,洗干净在过来。”

        闻言秦安笑了两声,坐在云玉身边道:“怎么,吃醋了?无他咱们在盛京里还住不上这种宅子。”

        云玉哄着怀中幼子,皱眉看着秦安道:“你就应该让他把钱给咱们,然后自己再买,现在好了,邻里都知道是个妓给我们买的宅院,你之后要我出去怎么见人。”

        秦安搂着人,道:“过个三五年谁还记着,他给的那些钱够咱们在盛京做笔好买卖了,反正也不必怕亏,只要他还在楼里,世子还包着他,咱就不用怕没钱。”

        千里迢迢从外乡赶来,就是听见谢卿时被裴寂花了重金包下,秦安这几年碌碌无为,见面三份情,应当多少会照应着点,结果他都不必费心什么就有了。

        云玉打量着宅院,道:“也不知道会不会染上妓子一身臭气,你也是,好端端的抱孩子给他瞧做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的。”

        “得了,靠近一下死不了,如果不是把他卖掉,我哪来的钱娶你。”

        云玉是当年在逃亡路上一见钟情瞧上的,只是他家里开口要的钱多,不然他才舍不得卖谢卿时,谢卿时这种极品对着自己又是死心塌地毫无二心,留着自己吃才是好的。

        云玉道:“你少来讲那些杂七杂八的,你最好别给我去万华楼找他,染一身脏病过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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