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感受到这一变故,谩骂的声音卡壳住了。

        献月撑着眼皮,没让它闭上,脑海里回想着过去的点滴,姐姐同她在乡间捉迷藏,蝴蝶小憩在妈妈昨夜给她们俩编好的帽子上。

        她也许是摔了一跤,也许是撞到了树,姐姐神sE担忧,找来妈妈把她抱回家。

        场景不断变化着,每一幕都少不了蓝sE眼瞳的注视,有时是姐姐,有时是妈妈,或许还是她们一起。似湖似海的眸子闪烁着坚毅,给了献月力量。

        疼痛少了一些,献月勉强站起来,魔力过胜的感觉很不好,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毁坏四周的一切似的。

        她也真这么做了。疯长的植物穿破了木制结构的房屋,尖叫四起,人们逃窜着。

        有毒的鲜花爬上男孩和黑衣人的身子,他们赶忙甩着腿,试图将它从身上剥离。

        过程中刺扎进皮肤,混着破碎的花瓣带出的汁水,伤口乌黑,转瞬失去了知觉。

        男孩被变故吓得不敢动弹,鲜花也就失去了目标,静静的开着,它们红的多么鲜YAn,纯过满地鲜血。

        献月还在回忆里,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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